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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疗

阿公请坐 家里就交给我们吧!

“可不可以让我们帮助你?我们都是朋友了,你要相信我们啊!”打出三年累积出来的“友情牌”,陈阿公才点头答应让慈济医护团队上门清扫,让他有个干净舒适的居家迎新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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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蔡赞泽

这是高龄75岁独居长者陈阿公的睡床。木质床架底部已经腐朽,摇摇欲坠。房子四周一片凌乱,一台电视和一台略显笨重的老式收音机陪着阿公睡觉。踏进陈阿公位于文礼通道(Boon Lay Drive)的一房式组屋,房子里面没有隔间、没有房门,一眼望去就是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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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2月9日,天气晴朗的星期五,偶有凉风掠过。这天,是农历新年前的一星期。慈济医护人员黄韵姗率领三名医护同仁与一名志工来到陈阿公的家。此趟来的目的不是为患有高血压、糖尿病的陈阿公提供居家护理服务,而是为他做居家打扫。一抵达陈阿公的家,黄韵姗先和阿公嘘寒问暖一番,且再度声明来意。

陈阿公是由护联中心(Agency for Integrated Care, AIC)转介的个案,并由“慈济居家医护服务” (Tzu Chi Home Care Services)提供免费居家医护服务。黄韵姗上门给予治疗和关怀阿公已有三年的时间,彼此之间已建立了一份信任与默契。“我们每三至四个星期都会来看他,主要是为阿公量血糖、量血压,然后确保他有吃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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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开始打扫前,黄韵姗和另一名医护人员陈玉心合力搬一张沙发椅到门前走廊,再搀扶阿公外出就坐,让他可以安心地等待家里恢复整洁的面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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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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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当安顿阿公后,医护人员开始戴上手套、卷起裤脚,就立即投入搬运、打扫和清洗等工作。清扫时扬起的灰尘,以致一连串打喷嚏声此起彼落。虽然灰尘弥漫,但她们手上的任务不停歇,偶尔走出户外透气,并进行杂物分类与筛选,而每一件物品的去留,医护人员都会先征询陈阿公的意见。

清扫过程中,阿公默默地等待。将近四小时的打扫,他不发一言,也不曾走进家门观望,似乎抱着全然信任的态度。在屋内清扫的医护人员反而不时走出户外,与阿公寒暄几句。门前的脚踏车是阿公的代步工具,常常“伴”着他外出用餐或到湖畔全科医疗诊所找他口中的黄小姐(黄韵姗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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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“我们问什么,他就回答一、两句,那时候他的家其实已经很肮脏。” 黄韵姗透露,刚开始接触陈阿公的时候,阿公并不太愿意沟通。“可是,现在有什么事情,例如水电费、房屋问题等,他都会去诊所找我。”

三年来,黄韵姗多次提出为他打扫的建议,基于不想让别人碰自己的物品,陈阿公每次皆婉拒。2月7日,黄韵姗再次与陈阿公提起打扫一事,劝他说:“过年要到了,家里这么凌乱,可不可以让我们帮助你?我们都是朋友了,你要相信我们啊!”陈阿公想了一想,终于同意。皇天不负有心人,黄韵姗觉得多年以来播下的“信任”种子终于开花结果了。

一张坚持不能丢的床褥

“你今天可以送来吗?”

“Last minute 也没有办法。”

“我们搬走后,他老人家没有得睡。”屋内清扫工作未停,门外的志工周春花正忙着拨电搬救兵。

这天,很多事情都来得很突然……

首先,陈阿公原本仅答应替换单人床褥,可是,医护人员和志工看到他的床架已经破烂不堪,而再度劝他汰旧换新,没想到阿公竟然也答应了。周春花(下图)立刻打电话联系家具店的朋友,自费请购送给陈阿公。经过一番的游说,商家也答应于当天下午六时将床架送至陈阿公住家。

再者,由于陈阿公星期三才突然接受打扫的建议,思及一星期后即是农历新年,来临的周末是许多志工回家乡或打扫自家的高峰期。为了不让陈阿公改变主意,黄韵姗当下决定与同仁于工作日为他进行居家打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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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独居的陈阿公除了一张单人床,还有一张双人床褥。这张双人床褥是他坚持不能丢的物品,尽管空置一旁有碍空间,可是,对他而言,这张双人床褥有着许许多多的回忆与故事。医护人员尊重陈阿公的意愿,为他留下了这张床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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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经过了大半天的刷洗,一片凌乱的房子总算恢复干净整洁。房子的寝具与家具摆设做了一些调整,原本摊放在地上的双人床褥,医护人员将它靠墙竖起来存放,藏在衣柜后方。布置的巧思与用心,是希望陈阿公有更多空间,能够在屋内舒适地行走活动。

当陈阿公走入焕然一新的屋子,看着新的单人床褥、床单和枕套,沉默寡言的他,微笑以对。医护人员临走前,他站在门前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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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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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 / 彭润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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